“所以说嘛!”苏锦西拿起一个风琴包背在肩上,站在镜子前看效果,又说,
“之前雅君放出消息,说采购案最终会由沈彦决断,可我到现在连沈彦的喜好以及日常活动场所都没打听到,想先去混个脸熟都没机会。要不是我老板辗转了好几层关系搞到沈千金生日宴的两个名额,我连曲线救国的机会都没有。”
孟可然嘶了一声,开起玩笑:“你这对沈彦可比对纪玉轲上心多了。”
苏锦西撇了撇嘴:“那能有什么办法,我还在事业上升期,肯定要努力一点。”
“也难怪上回一起吃饭,纪玉轲直接当着我的面,借着玩笑说你经常为了工作鸽他。”
苏锦西漫不经心地说:“他说归说,但也能理解。他也不是什么何不食肉糜的大少爷,他在努力,我也在努力,大家一起为了将来嘛。”
孟可然还在等行李,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还是忍不住提醒了苏锦西一句:“你也别对他太不上心,你这儿想得好好的是为了你们的将来努力,可男人的想法不一样。男人嘛,要是在你这里找不到存在感,就会去别的地方找存在感了。”
苏锦西手上一疼,原来是被包包上的拉链扣划了一下,还好没破皮。
她甩了甩手,笑着说:“如果是这样,那就算不上真爱,更没有走下去的必要了。”
孟可然连着一串“啧啧啧”,随后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这儿谈真爱?现代人的爱情三天不联系就直接默认分手了,你究竟是哪个朝代穿越过来的怪物?少女,你真打算一辈子住在你的少女漫里了?我跟你说,少女漫里那些东西……”
孟可然还在电话那头叭叭叭,苏锦西却忽然没了声音。她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了镜子里的一道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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