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郁非台终于甩掉了柏琮这块牛皮糖,赶最后一班车的发车时间乘上车准备回出租房。
公交车上人丁稀少,他坐在公交车尾的位置,靠着椅背,座位因为两条长腿空间稍显局促。
夜深了,车内的灯不多,只亮着司机头顶的那一盏灯,整个车厢因此融入这片夜幕之中。
马路上的街灯昏黄,在夜色中沐雪,雪花小小的,像蒲公英一样缓缓地在空中飘洒,公交车安静的在这片景色里驰行,走走停停,偶尔传来播音腔的报站女声。
这份孤寂,迷惑的人不想下车。
郁非台正透过玻璃望向窗外。
他一侧脸隐匿在晦暗中,以高挺的鼻梁为界,另一侧被街边的霓虹灯映照的光怪陆离。
目光所及之处,是如星辰般的万家灯火。
从繁华的街区驶出,公交车驶入发展稍显落后的老城区,街边的建筑物从鳞次栉比的高层变成年代感十足的矮楼,这些矮楼凭肉眼判断,是90年代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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