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何人,都会对女主产生或多或少的善意,即便她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都会有一层厚厚的滤镜,认为她做得都是对的,而反对她的那些人都是错的,是死有余辜的。

        事情还没说,她心就已经凉了半截,不为别的,就为自己心里的不甘心吧。

        算了,都已经起了头,不说下去反而还以为她是故意正对岳洺兰,“师兄,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坦白,虽然我们放弃竞争洗髓丹,但我还是想瞧一瞧是哪位仁兄得到了它,所以我……跟踪了他们。”

        她双目紧闭,静心等待洛珏的发落,毕竟她做出此等掉价的行为,着实有辱缥缈宗的门面。

        可她等了半晌也未曾听闻一点动静,随悄咪咪睁开了一只眼睛,然她也没有想到,这睁眼,一下子对一直注视着她的洛珏来了一个对视。

        她没法,只好呵呵一笑还缓解一下尴尬,“师兄,你不会怪我吧?”求求你,千万不要和师父说,要不然吾命休矣。

        她师父一定先来个恨铁不成钢,然后开始各种情感哭诉,诉说自己含辛茹苦将她抚养长大,每天一把屎一把尿,却一个不小心养成了这等性子。

        再者就开始端着二长老的架子,给她安排各种事物,美其名曰:既然你都已经做出有辱宗门的事情了,那接下来就该为宗门出点力,来弥补你的过失。

        至于出什么力,那就由他而定了,但她敢保证绝对是帮他分担宗门的大小事物,甚者是全权交给她,而师父他自己则优哉游哉的玩儿去了。

        “不会,”说完还是不放心提醒了一句,“不过下次小心点,不是每次都那么走运不被发现。”

        “……好,”接下来就是重点了,她不禁有点紧张,“不过师兄,也因为这次的跟踪我探听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事关我们缥缈宗的生死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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