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皇后的仙逝使整个天启皇朝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百姓三年不得操办红白喜事。上至八旬老人,下至稚龄幼童,俱穿孝服以示哀痛悼念。

        伊祁楚成的脾气变得喜怒无常,暴躁狠厉。

        太医院院首王太医被凌迟处死,家眷全部流放。其余太医全部下狱。当日负责接生的产婆宫女全部赐下毒酒,为安阳皇后和小皇子殉葬。

        一时间,整个皇宫上下人心惶惶。平日间勾心斗角的妃嫔此时也安分守己。绝不敢在这个时候触怒皇上。

        淅淅沥沥的小雨,滴滴答答的落在琉璃瓦上。

        尹意馨只是松松的挽着一个发髻,斜插一枝步摇,身上只着一件薄薄的淡蓝水纹纱衣,静静的立在窗前,看着在风雨中飘摇的花儿。

        “哎哟,娘娘,您怎么穿这么少站在窗边呢?女子生产完可是要特别小心照顾身子的,不然,会落下病根的。”桂嬷嬷一边说着,一边给尹意馨披上披风。

        “一个月了吧,奶娘。”尹意馨毫不在意奶娘的动作,也没有转过头,只是幽幽的说道。

        “啊?”桂嬷嬷一时没有弄明白她的意思。

        “自我诞下孩子已经一个月了吧。”淡淡的语气,仿佛没有掺杂任何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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