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修家

        清晨,微弱的陽光透過窗簾映射進屋内,使昏暗冰冷的客廳開始變得明亮溫暖起來。或許是感應到空氣中溫度的微弱變化,原本睡在沙發上的人眨了眨眼皮,漸漸睜開了眼睛。

        [我怎麽會睡在這裏?]修用手輕輕按摩着太陽穴,回想着昨晚發生的事。[昨天我帶了寒回來,寒說要做菜給我吃,接着...寒~]看到剛從沙發上滑落的毛毯,修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嗖’一聲從沙發上彈起,緊張地四處張望,然後就看到趴在飯桌上睡着的寒。

        修撿起毛毯,悄悄走過去給寒蓋上,無意中望了下飯桌,寒做的愛心牛扒早已涼透,卻幾乎沒有動過的痕迹。“這個傻瓜~”修心疼的看了寒一下,最後目光落在寒旁邊的錢包上。修輕輕打開了它,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兩人的合照。[無論看過多少次,還是覺得那麽刺眼。]修趕緊合上錢包,強迫自己不去回想跟那個人有關的事,腦海卻不停回蕩着寒昨天問他的問題。

        [爲什麽都不談戀愛嗎?]寒不是第一個問這個問題的人。這麽多年來,每次大家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總是刻意找岔開話題,或者是胡亂搪塞一些東西蒙混過去也就算了,隻是這一次,他不想騙寒,或許說,是他不想再騙自己。[陳德修,你這個笨蛋,你到底還在期待什麽啊~如果美慈想回來、她要回來,你根本不需要等到現在。所謂的彈琴不談情不過是你自欺欺人的借口罷了。]修自嘲的想着。美慈離開已經十年了,修從最初的埋怨、自責、後悔,甚至到後來的痛恨,歲月幾乎将他所有的耐心一點一點給磨滅掉了,可心裏還是忍不住的想爲她守候,如果沒有遇見寒,修想自己大概會永遠不談戀愛,就這樣爲她守候一輩子吧。可他現在跟寒已經在一起啦,他還要繼續等下去嗎?

        公司的會議室

        “修,艾瑪士不是今天有新主唱會過來嗎?怎麽這麽久還沒來啊?”

        “不知道,可能路上塞車吧。管他呢,反正镫跟冥也沒到啊~”

        “這兩個家夥八成是昨天打電玩打了一個晚上,今天起不來了吧?我打個電話去催催他們。”

        “好。”就在戒離開會議室不久,公司的人就帶着新主唱過來了。

        [不是說這次的新主唱是個女生嗎?怎麽來了個男的啊]修心裏充滿了疑惑,但還是很大方的伸出手去表示友好。“你好,我是陳德修,東城衛的團長兼主奏吉他手。”

        “呃...你好,我是曾沛慈,你叫我慈就可以了。”修因爲戴著一頂網帽,所以看不清沛慈眼裏的深情,隻當她聲音裏的顫抖是怕生的表現。“呃,沛慈,不好意思,戒他出去打電話了,其他團員...因爲某些事情,一時半會還來不了,不如我們先來談談編曲的事情吧。”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