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蕊闹过头,换来的是更严厉的处罚。

        她哪儿都不能去,手机被没收,除了佣人送饭进卧室谁都不许靠近她,连盛太太都不允许。

        盛连渊得了允许来看她,其实是做说客。

        “学校里给你请了假,至少有一周的时间,大哥让你好好反省。”他停顿几秒,目光探向坐在墙角的盛蕊,露台被封起来,她出不去,以双腿抱膝的姿势,脑袋埋在腿间,似听不进任何人说的话,彻底成了石雕。

        卧室光线太暗,厚重的窗帘遮住所有光亮,只余床头一盏夜灯开着,从晚上点到天亮,估计盛蕊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她不与人说话,孤独的像消失频率的座头鲸。

        盛连渊走近她,盘腿坐在她对面,手中还有一杯温牛奶。

        他想揉揉她的发,最后只能搁在半空作罢。

        “蕊蕊,大哥和嫂嫂不是不管你。实话跟你说吧,你妈妈身体非常不好,越来越忘事,有时候连身边的人都会忘记名字。”

        “大哥不想你担心,所以一直走哪把她带到哪,你是没见过她发病的样子,不然铁定会吓着。”

        “大人们总有自己的为难之处,我们不是不想让你谈恋爱,也不想过度的干扰你的人生,只是生在盛家,你身上的担子尤为重,大哥迟早会把盛氏交给你,如果你闹的太荒唐着实会伤透他的心。”

        盛蕊缓缓抬头,眼圈红透布满淡淡血丝,眼皮都是肿的,脸色也够苍白憔悴,声音哑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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