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么你,不就是两坛酒么。”

        莽夫有些苦笑不得,而王贲则是一脸丧气的说着。

        “若是平日里,我倒是没这般无奈,但是你瞅瞅我脸上的淤青,这些都是家父打的。”

        “王老将军这么狠?”

        莽夫疑惑道,而王贲更是一肚子的怨念。

        “还不是那攻楚的破事,家父告老还乡之后什么气都往我身上使,平日里练功还好,现在家父辞了这大将军的官职,专门来训练我,这才第一日,家父比往日里严格数十倍。”

        真可怜,看着抱着酒苦哈哈的王贲,莽夫想安慰,但是却忍不住的想笑出声来,不行得忍住才行。

        “现在别说这等美酒了,我私下藏起的酒窖也被家父一同剿了,看家父这样子,往后我啊,是别想沾酒了。”

        苦逼,谁能懂一个酒鬼的痛苦,酒全被自己父亲拿去喝了,还是自己父亲,他打你,你敢还手?还手了打不过更加悲剧。

        “真是苦了你了。”

        怎么办,巨想笑,快忍不住了。

        “想笑就笑吧,咱也不在乎了,看在你带来的两坛好酒安慰我受损的酒窖下,你就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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