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方,是他最愧疚的人儿的父亲,他……已经对不起了她了,不能再伤害她父亲了。

        “陛下脉象有些虚弱,是操劳过度,只需要休养生息便可。”

        收起了自己的药箱,夏无且淡淡的站了起来,像是面对一个普通的病人一般,随后转身就要走。

        “难道面对我,只有恨么,不能留下安享晚年么。”

        嬴政看着直接转身离开的身影,嬴政忍不住开口说道。

        而夏无且离开的身影微微一顿,然后声音颤抖中带着一丝恨意说道。

        “草民不敢。”

        “连你都把我当成高高在上的始皇帝了。”

        嬴政的心情很复杂,甚至他的脸上也带着一丝丝悲伤。

        “玉儿知道我们相处不融洽的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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