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安娜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虽然这样说很不绅士,但我愿意坦言世上并非每一个家庭都其乐融融。”

        玛丽笑着婉拒,“我只是小部分失忆,但基本残留的感情感知仍在。它并没有强烈去见家人的诉求,当然也没有强烈厌恶。”

        这是百分百真话。

        原主并没有留下任何有关家人的情绪,是连父母姐妹的长相、姓名、地址都模糊不清,反而残存了一些过的书籍名称。

        “我推测,与家人的关系是平淡而普通的。我不排斥去寻找,但也不必将它排在首位要务上。”

        玛丽如实说着,现在对原主的家庭一无所知,在这种情况下傻傻暴露行踪,绝非明智之举。

        逮住杀人凶手为原主报仇是了结因果,难道还要不问缘由地连对方的一家子都接手?

        绝无可能。

        如果这是不善良,那就不必善良。

        现实情况也是线索稀少地无从找起。

        不知原主具体几号被绑,只有大致范围四月初。鉴于原主是第一个被绑者,期间也没有她保持清醒状态的记忆留下,那意味着案发时间从4月1日到4月9日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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