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富态的老头应该就是村长大人了,他儿子慌了,他到还清醒着,死活梗着脖子,叫嚣反问道:“我看到了!我也看到了!而且谁说我们没有证据的,你自己一个人住能够活到现在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如果不是出卖自己的身体绝对不可能活到现在!这就是最大的证据!”

        有些人就觉得“嗓门越大越是站理”,这个村长就是典型人物。

        那村长自己一个人说着,似乎还觉得不太够,还起哄者周围的人,道:“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县丞大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县丞就眯着眼睛,似乎还想等着秋西还会有什么说辞和辩解。

        秋西对这个也不是很慌,她之前在现代生活的时候就养成了一个习惯,那便是随手记账、写日记的习惯,此时这个东西就派上了用场。

        “我家里头有个账本,是我近几个月大雪封山期间去捕捉猎物的数量,采的野薯、竹笋的数量,还有我下山后出售出去的最终收益。然后再和我现有的金钱做个对比,你们就知道我有没有做那种事情了。”

        众人窃窃私语,似乎也被这句话给说动了,人家姑娘也不是没有证据。更何况谁都知道那山上的茅草屋有多破旧,若真是像张大富说的那样,她出卖了自己的身子,服侍的还是个有钱人,怎么着都会用这些钱先翻新一下住所吧。

        显然势头再往秋西这边偏移,但是县丞显然没有打算放过秋西的架势,惊堂木一拍桌子,私下当场无声。

        “这些暂且不提,你将张大富推下山致使他身受重伤,这个罪你还想狡辩么?”

        秋西“哈”了一声,眼珠子差点就要瞪出眼眶来。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张大富,倒是不知道“身受重伤”四个字究竟是从何而来的……不过这个时候,她基本上也已经明白了,自己就是掉进坑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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