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城斯扫了一眼,就了然,哼笑一声,伸手抽走她手中的那本书,另外一只手则是环住了秋西的腰肢,侧着身子附与秋西耳侧,压低声音道:“夫人想试试。”

        秋西挑了挑眼皮,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嗯……她有画面感了。

        她有时候就在想,有些事情吧,真的是蛮看脸的……就好比这句话,如果换成是旁人说,秋西一定会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他扔在地上,然后送油腻自恋男去见上帝。但是如果是潘城斯说的话,秋西就听不出那种感觉,不仅如此……反而是带了一种……挑衅……

        不过挑衅归挑衅,有些话她能气势嚣张的接下,还能反口反调戏一下子,但是有些话,秋西还真的不敢接。就冲着潘城斯蠢兮兮的呲了呲牙,一字一顿的说道“大可不必”,扭头捧着书就跑了。

        留下潘城斯一个人,歪着脑袋看着秋西落荒而逃的背影。

        秋西入了迷,竟然就在书阁里面呆了一整天,坐在椅子上,盯着书看。看不懂了,回头看看坐在自己身侧的潘城斯,讨好的冲他笑笑,后者就明白了,朝着秋西那边斜了斜身子,就见秋西伸着自己的手指指着一段话来回的划拉。

        潘城斯就顺着读了一遍,又有用浅显易懂的词汇与她解释了一遍。

        秋西瞪了瞪眼睛,稍微消化了一会,马上就恍然大悟,点点头,就继续又翻起书来。

        潘城斯就又坐直了身子,随意翻看着竹简。

        直到夕阳西下,书阁要关了,秋西才带着几册书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

        坐在马车上,也没有问要去哪里,就沉默着垂着眼皮,一声不吭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潘城斯也没有问,因为他知道……秋西一定是在心里回忆今天看了的书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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