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边一直都在定夺新的律法,每朝每代更迭,律法都会更加完善,如此才能治国□□、平定百姓。

        若大家心意相通共同谋划提出意见,一切尚且可以快速进行,但是朝中仍然有人心怀不轨、企图谋反,君臣之间无法建立起信任,那么一切都没有办法正常进行。

        潘城斯叹了一口气,伸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翻开桌子上的书页,就见大臣呈上的奏折,是在汇报西南蜀地的情况。

        望着那奏折,潘城斯不自觉的就走了神,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手指在“西”字上来回的摩挲着,耳畔则是响起女子生气的“怒骂”:我说你潘城斯别惹人嫌,我还在生气!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就是个死渣男,放之前我可能还可以考虑考虑,现在别想!滚!出去!不想再看到你!

        ——放之前我可能还可以考虑考虑,现在别想!

        想到这,潘城斯忍不住笑出声来。

        确实,像这个小祖宗说出来的话。

        潘城斯还记得第一次和“冷蕊”见面是在六七岁的时候,当时父皇看中冷旷严的学识品行,任命他为“祭酒”,教授太子和其他皇子知识,同时还让他开办学堂,各个宗府的公子千金皆可参加。

        那时候自己刻意早到,想着在冷祭酒心中留个好印象,朝着正堂走,就见正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粉色衣裙的姑娘。她手里头捧着两本书,杵在那仰起头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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