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是另外的问题了。”秋西带着邪笑挑了挑眉:“因为他们需要用得到我,所以对我百般谄媚,而我也用的上他们,所以对于他们的恶语充耳不闻。”
“什么意思?”
秋西也是闲得无趣了,随性就抬起手招呼着春娘和杏梅一起坐过来,开口说道:“这个就算是我教你们俩的,万一以后用得上呢?”
二人面面相觑,杏梅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是春娘站了这么久已经站累了,不客气的走到近前直接就坐下了。杏梅无法,只能一同坐下。
“说这个人吧,生来也并非是毫无专长的。这些村民虽然是生于贫困之地,兴许犹如井底之蛙、见识浅薄,但若是说起种地之道、打猎之道,饱读诗书之人都未必比得上。而我呢,所需要做的便是让他们发挥专长,做自己日常习惯的事情,最终让我获得收益。”
“王妃,您的意思是……他们日常工作便是种地,您让他们为您做事?”
“对啊,而且我给予他们的承诺是事实存在的,长久的。他们不必四处奔走找买家、不必担心干了活计却拿不到银两,只需要踏踏实实工作便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收益。我让他们心中得着了踏实。他们也只是嘴上说说,不敢放肆,所为会咬人的狗不叫,就是如此。更何况,职员背后吐槽两句老板抠门小心眼,老板嘴上不会说心里清楚,但只要职员能够给老板创造收益,说啥都行,就是这个道理。”
秋西亲自为两个贴身小丫鬟到了茶,看着杏梅一脸“这可使不得”的表情,抬手摆了摆,说道:“会用人,才是王道。”
平常老百姓本身就是多数,你笑他们目光短浅、尖酸刻薄,他们笑你饱读诗书最后不也是生老病死。
天潢贵胄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羡慕平凡人自由,那那些平凡人不也羡慕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皇族贵族。那些村民羡慕秋西嫁入王权世家,将来衣食无忧……哪知秋西事实上也是刀尖上跳舞,与宫中大臣博弈生死。秋西羡慕寻常人家自由安全,哪知他们苦恼自己一生碌碌无、为只为一日三餐忙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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