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西可是难得会这么“乖巧”,看来有关于今天的事情,她心中仍然在不断的自责。潘城斯叹了一口气,俯下身子凑近了秋西几分,附在他的耳侧,感受着她略微有些几深几浅的呼吸,没有来的萌生了使坏的心思,压低了声音说道:“夫人的月事,应该快要过了吧?”
这声音暧昧的很,好像是低音炮一样在秋西的耳侧炸开。
她身子不受控制的就是一僵,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脑子里“单曲循环”着那日的“社死现场”,二话不说直接就缩进了被子里面装了鸵鸟。
好家伙,秋西她堂堂22世纪的女流氓,竟然沦落到害羞到缩进被子里的下场?
——毁灭吧,这个世界!
——毁灭吧!
潘城斯见秋西的反应弯了弯嘴角,抬起手拉着她没过头顶的被子,温声道:“害羞了?好了,别蒙着头,夫人。蒙了一头汗半夜睡觉蹬被子,风寒又该严重了。”
话出,还是的不着反应,潘城斯换了个话题道:“过些日子,等夫人的病好了,我随夫人一起去给冷大人扫墓。”
秋西这才扯下蒙着头的被子,应了一声:“好。”
阴郁绵绵,雨声淅沥。
今夜注定是漫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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