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解释道:“昨晚小侯爷说要纳了林二姑娘,今晚便要抬进门……”

        谢锦恍然,脸色一变,骤然起身,拿着长袍就朝身上穿站起身来朝外走,走了两步,可又停了下来,踟蹰了片刻,又若无其事的坐到了床上。

        谢锦半仰着下巴道:“林星河呢?她怎么说?”

        秋生道:“小姐一早被夫人叫去帮忙准备聘礼了。”

        谢锦顿时脸色更冷,讽道:“她倒是殷勤!”

        林星河历来都是谢锦自己说得,别人是半分都编排不得。秋生哪里敢接话,笑道:“只要事关小侯爷,在小姐那里就没有小事,又怎能不上心,何况您纳的还是她的亲妹妹。”

        谢锦噎住,瞪了秋生一眼:“什么亲妹妹,又不是一个娘!她历来和家人不亲……她就没说些什么别的?还有,昨夜问出来了吗?严钺那狗东西怎么会在她房里?”

        秋生低声道:“审过了,他不记得了,昨日人多,问了几个见过他的人,都说是他早早的喝多了。客院紧挨花园,该是走错了。他的酒量小侯爷知道,倒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人。”

        谢锦思索了片刻,似乎也不全信:“星河的东西怎么在屋里?他历来诡计多端,就怕他算计星河,到时候让本侯防不胜防。星河昨夜也反常,还帮着他说话……”停顿转折,又咬牙道,“狗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能轻饶了他!”

        “哪里反常了?小姐历来心善,见不得人受苦,平日您对他动手,小姐都是远远站着也不敢上前。院子本就是小姐平素休歇的地方,有小姐的东西不正常么?也只他一个人在屋里,小姐又不在屋里。”秋生神秘兮兮的垂下头,笑道,“小侯爷放心,奴才也没让严钺好过,狠狠的收拾了他一顿。”

        谢锦顿时神清气爽:“办得好!赏!”

        秋生道:“小侯爷,这会时辰不早了,咱们是不是起来去夫人那看看,莫要误了晚上的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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