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莲没有睁眼,语气平淡地回答道:“从你出门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和你无关了。”

        赵泰晤解释道:“我当然不是在怀疑您的能力,我只是怕…”

        毛泰久冷笑一声,接话道:“既然你那么怕死,就识趣点,离她远一点。”

        “你这是在说莲先生是不祥之人吗?”赵泰晤挑起眉梢,弯头看向毛泰久,对他挑衅的笑了笑。

        毛泰久不在意的勾了勾嘴角,“是又如何,你不过就是一条半路被救起的狗,知道什么啊。”

        这一次赵泰晤没有勃然大怒,他目光恶毒地看着毛泰久说道:“那也总好过你这个克死母…”

        “赵泰晤。”池莲突然睁开双眼看向赵泰晤,语气平静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打断他的话,眼珠黝黑蕴含怒意。

        和她对视两秒,赵泰晤咬了咬后槽牙,率先移开视线。

        毛泰久面容冷凝,扭过头不发一言的看向车窗外,几秒后,右手被池莲轻轻握住。

        赵泰晤真是蠢得可笑,毛家的秘辛凭他一个妾生子怎么可能查得到。

        一切都和他计划的一样,毛泰久心里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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