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安城树理还不知道自己,就有一种仿若坠入冰窖的寒冷;一想到安城树理不属于自己,他就思绪混乱无法集中注意力工作。

        好想见她啊……

        那股爱意不讲道理的将“想要见她”占据了他整个脑袋,在脑中不断重复的想法像是神话中的塞壬,令他坐立不安辗转反侧的同时控制着他想要去见她——想要牵手、想要拥抱、想要告诉他自己的爱意随后将对方拥入怀中——想去见她!

        想要迫不及待地见到她——去见她去见她去见她去见她去见她,现在立刻!

        “……”

        被扬起的水花冰凉拉回了沢田纲吉的思绪,他眼神晦涩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太糟糕了。

        沢田纲吉站在洗手间中又捧起水洗了把脸,试图用水声与冰冷的触感压下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和安城树理,等他再次抬头看镜子的时候却被自己的眼神给吓了一跳——那是充满对以往事件怀念不已的眼神。

        他只要一想到安城树理,暧昧与旖旎的情绪就毫不掩饰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底。

        不行。

        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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