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恨我吗?”曲风眠翻转他的身体,令他面上的悲哀、痛苦、斑驳泪痕尽数暴露在自己眼前:“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他抓起秦庄的手,强行摁在自己胸口上,反复捶打,却在秦庄哭出来的瞬间,给了他一巴掌。
脸上的疼痛迟了好几秒才到达脑髓中。隔着一层泪雾,曲风眠的脸也变得不真实起来。
长这么大以来,似乎从未有人这么打过他。爹爹虽严厉,却也不曾在他脸上动过粗。
可好像自从认识曲风眠起,所有难堪的事便都接踵而至了。盛开在自己头顶的两把□□,也成了黄土下的枯骨。
秦庄忍着那几乎能将他剖开的疼痛,一字一句地说:“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们……无论你信或不信……”
“我不信。”曲风眠打断他的话,倏然又笑了起来,道:“我本想直接杀了你的,千刀万剐,油泼火烧,总能找到一个让你赎罪的法子。可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退了出来,从袖中取出一枚两指来宽的竹筒,翻转倒了只通体漆黑的软虫出来。
“猜猜这是什么?”曲风眠捏着那小小的虫子,制住秦庄所有的挣扎,将其送进了他身体里。
秦庄恶心到扭过头干呕,他想将那玩意弄出来,可虫子一进到人体就如泥牛入海,再难寻踪迹。
曲风眠终于揭晓了问题的答案:“淫蛊。老杂种当年练就的蛊物,须日日与人交合才能缓解,否则就会肠穿肚烂而死,无药可救。很适合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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