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难听点,他是抵押的货物,是个弃子。
人人都知他轻贱,人人都知他可欺。
正是因为这个,他才会被绑来这里。
因着这么件大氅,齐霄思绪万千,不过诸多想法都只在脑中停留了一瞬,一眨眼的功夫便没再愣神。
“冷吗?”他笑着问道。
梁陌川没应声,只是脸色愈发难堪。
也不知是谁扒去了他的外衫,他身上仅剩一件薄薄的单衣,还松松垮垮地没穿好,哪能不冷?
明知故问,便是有意羞辱了。
梁陌川眉头紧皱,满怀敌意地看向齐霄,见齐霄向他靠近,眉头皱得愈发紧。
他脸上一副生人勿近、不可侵犯的模样,高贵冷艳得很,人却被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施为。
这种反差不知波动了齐霄哪根弦,教齐霄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