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庭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裙子因为他的动作又被掀了起来,只是配合着他那一腿的毛看起来那是非常的辣眼睛,他对姬钺说:“根本没有头绪啊,昨天发现的那本日记跟这本书一点也对不上,跟王芝雯也没有半点关系!”

        姬钺觉得乔乐庭现在已经陷入了误区,反问乔乐庭:“为什么一定要对上呢?”

        “啊?”乔乐庭懵逼了,随后他也反应了过来,是啊,为什么要对上呢?如果他们说的本来并不是同一件事呢,在这里总共发生了十多起凶杀,那些故事里说的可能是第一起,也可能是任意一起。

        眼看着太阳下了山,女人踩着高跟鞋拎着包哒哒哒地回来了,她把从静云寺里求来的驱邪符戴到了乔乐庭的脖子上,然后进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今天晚上相较于昨晚要和谐许多,姬钺依旧待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女人穿着新买的性感睡衣来色诱过他几次,但都被他无情地拒绝了,女人到后来也有些生气了,关了门不再搭理他了。

        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乔乐庭穿着小睡裙偷偷从卧室里跑了出来,像个勾引有妇之夫的小浪|货,抓着姬钺的手问他要不要跟自己一起睡。

        姬钺寻思你可适可而止吧,还一起睡呢,你不怕你妈出来撕了你。

        姬钺拒绝了乔乐庭的提议,乔乐庭提着小裙子踩着拖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了,熄灯准备睡觉。

        姬钺看着他的背影摇着头笑了笑,然后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仰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乔乐庭很快便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他又一次听到了敲门声,咚、咚、咚,一声接着一声,好像是敲打在他的耳膜上。

        乔乐庭睁开了眼,冷色的月光透过拉了一半的窗帘照了进来,落在带着斑斑血迹的被子上,伴随着敲门声一阵窸窸窣窣,一只布满尸斑的干瘦而惨白的手从床底下伸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搭上了乔乐庭的床边,紧接着一个脸上布满伤痕的头颅也从床底下滚落了出来,另外一只手跟着从床底伸了出来,将头颅抱了起来,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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