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不知道这背后的深意何在,可瞧着她一副严肃的脸,便重重的点头,应下了。
“好了,你们下去吧。我休息一会儿。”
这一天,温如新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躺在床上没多会儿她就睡着了。
待她醒来,屋里没有人。起身,打开窗户,外面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洒下,柔和而美丽。
邢悦端着热水进来,看到温如新站在窗前,橘色的光晕落在她身上蒙上一层淡淡的色调,顿了下,正欲转身就听见她开口道:“邢悦。”
邢悦停住脚步,将视线重新拉回到温如新的身上,锐利的眸子里那抹冷色瞬时敛去,“小姐,你有什么吩咐吗?”
温如新没有马上说话,转过身,神色淡淡的看着着邢悦,后者被她看得心底发慌,“小姐,你为何这么看着奴婢?”
她说着,转身,逃也似的放下热水,浸了帕子,递给温如新却是不敢再直面于她。
温如新没伸手,“对今天的事,你不想解释什么?”
邢悦身形微微一僵,抬起头镇定的说道:“小姐,去西直门的事奴婢可以解释。马厩的小顺跟奴婢同村,他有个远方亲戚住在西直门附近,念着小顺没有家人在身边,时不时的会给他捎些吃的用的进府。”
“最近,天气转凉了,亲戚给小顺备了新棉衣,可是前些天府里新来了几匹马,小顺一直没时间出府,这事就耽搁了。今儿早上,小顺知道奴婢要出府,特意央求奴婢帮他跑一趟。奴婢想着只是绕一圈路的事,便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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