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年长与我,可同为督主,平起平坐,又何来不放在眼里一说?”容瑾顿了一下,道:“汪督主,还是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要浪费了大家的时间!”
汪正清气得咬牙切齿,“秦御史受贿一事由我们东厂负责,你今个儿从中横插一脚,到底意欲何为?”
容瑾冷哼一声,说道:“秦御史受贿之事,在我看来不过是件小事,奈何东厂整整一个月也没能处理。你现在问我意欲何为?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东厂不敢管的事,我西厂来管!你东厂不敢动的人,我西厂来动!”
“你……”汪正清怒不可及,“容瑾,你别太嚣张!”
容瑾懒懒的看他一眼:“想我们西厂以后不插手东厂的事,你们东厂就拿点本事出来!可不要只是像这样在嘴上逞逞强!”
顿了下,又道:“秦御史的事,既然我已经插了手,这事我就管定了。程信然是我派去淮东的,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事我就算在你们东厂头上。如果,汪督主对此事还有不满,大可去皇上跟前参我一本!”
说完,朝王役长递了个眼神,“我们走!”
最后一个字语音未落,容瑾便一踢马腹,率先奔了出去。
身后的车队紧跟而上。
汪正清坐在马背上,看着那抹飞驰离去的身影,气得脸色铁青,那勒着缰绳的手更是紧握成拳,发出咔咔的声响。
“督主,既然他如此狂妄,不如你就去皇上跟前参他一本,让他长长教训!”汪正清身边的大档头齐兴德望着容瑾他们离去的方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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