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新反驳道:“那不一样。”
容瑾对此特别嗤之以鼻,倒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刚刚为什么躲在马车里?躲那沈云薇?”
闻此,温如新立即转移了注意力,说道:“当然了,她是我的情敌,我躲她有什么奇怪的?”
当然,这只是借口。她又哪能告诉容瑾,她真正不见沈云薇的理由?
容瑾听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这样,至于吗?”
温如新抬头,特别认真的说道:“你不懂。”
他是宦官,怎么会懂男女之情?
这就好比对牛弹琴,多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容瑾轻笑一声,眼底的寒意陡然增加了几分,他不懂?……呵呵。
温如新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悦,想着刚刚自己说的话怕是伤害到了他,一个男人会成为太监,几乎都是迫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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