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侯府,温如新用了午膳,小憩了会儿就让乐瑶搬了躺椅在院子里晒太阳。
只是,没趟多会儿,刑悦就从门外走了进来,“小姐,宋小姐来了。”
温如新视线依旧落在手中的野史上,这野史是她让乐瑶帮她找来打发时间的,听得刑悦的话,她淡淡的说道:“不是说过了吗,这几天我身体不适,不见客。”
“是,小姐的话奴婢记得。”邢悦低眉说道:“只是,今天已经是宋小姐第三次前来看望小姐了。奴婢想着你们关系一向较好,情同姐妹,所以唯恐中间有什么误会,影响了你们的关系,便再来问问。”
若真是情同姐妹,就不会在她背后捅刀子了!
温如新放下手中的野史,轻笑了声,带了些许的嘲讽,“邢悦,你真是越来越为我着想了。”
邢悦并未听出她的话外之音,说道:“身为奴婢,应该想主子所不能想。”
“我的话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管是谁,一律都不见。不管是宋雪卉,还是那定郡王。你这是明知故犯,还是假装糊涂?”
温如新斜躺着,支着脑门儿,睨了眼邢悦,懒懒的道:“若不是知道你是侯府的人,我还以为你的主子是宋雪卉呢。”
邢悦身子一僵,接着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不知道小姐为何会说这样的话,可自打小姐这次醒来以后就对奴婢略有不满,奴婢虽然不知道错在了哪里,但定是奴婢惹了小姐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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