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郡王坐在座椅上,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安陵侯转头看向他,满含歉意的道:“世侄,今天这订婚的事只能到此作罢了,对不起了。”

        站起身,定郡王笑着摇头道:“伯父,您千万不要这么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阿新,至于订婚的事再选个时间也没关系。”

        顿了顿,他又道:“刚刚我在想,既然雪卉是最后一个见阿新的人,我就先回去问问她,看看她离开前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然后加派人手在城里城外都去找一找,一旦有发现,我立即通知伯父。”

        “好好,世侄有心了。”安陵侯连连点头。

        “应该的。”定郡王说道:“那我就先走了,随时保持消息互通。”说罢,快速转身离开,连带着带来的聘礼。

        ***

        就在侯府乱成一团时,温如新已经悄然的带到了法华寺。

        合上香炉盖子,宋雪卉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温如新,半响,她在床前坐下,伸手捋了捋温如新额前凌乱的碎发,冷冷的勾了勾唇角,说出的话带了一股子阴冷,“阿新,你说你何必跟我固执,听我的话跟我出来不好吗?非要我用这种手段?”

        顿了顿,“到今天这地步,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的人太多,一个个的还都想你死。”

        纤细的手指划过温如新的脸颊,一道血痕顿显,嫣红刺眼。

        宋雪卉继续说道,声音越说越显冰冷,“你说你做人有多失败?这般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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