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顿了下,抬起头,“你说。”

        “经过这几天的仔细分析和调查,属下发现我们很有可能在一开始就把凶手的性别弄错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容瑾皱眉,“难道是温小姐的判断出了错?凶手并非韩兴安带回来的那位男子?”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程信然摇头,他语中的波动他听的分明,想着这段时间他不在府里,是不是有错过什么事?或许,他应该找王役长问一问,不过当下重要的事还是案子,然后他说道:“事发当天,韩兴安从城外带回来的那名‘男子’,只是大家远远看着是一名男子,其实他很有可能是女儿之身,是一个姑娘。”

        容瑾将他这话稍微捋了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小姐跟王义讨论案情的时候,曾说过想要查出凶手,传言在马相胡同看见李立诚的那个人也是关键,经过验尸得知,李立诚的死亡地点和时间都是在韩家,所以不可能在后来出现在马相胡同,因此那传言的人定是在撒谎,是在转移视线,混淆我们的关注点。”

        程信然说到这里,眉目间不禁露出一抹钦佩之色,“经过这两天的追踪调查,我们找到了她,同时发现她跟凶手有几分相似。这段时间,我们城里城外都搜过了一直都没有找到凶手,唯一跟他长得相似的就是这名女子。”

        说着,他将两幅画像摆在容瑾的身前,“督主,这是他们的画像,你看看,除了性别不同之外,他们的相貌长得几乎一样。所以,属下大胆的猜想,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而且真实身份是女子。”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都没有找到凶手。这在以前都是没有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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