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郡王垂眸,回想凌夜那句话,久久未动。

        过了许久,他笑了。

        他跟他是不同的。

        有些事有些人,是不能简单的用‘值得’二字去考量的。

        看着安陵侯带回伤痕累累的温如新,长公主顿时湿了眼,吩咐人去把府医叫来,然后就急急地追上安陵侯往听竹阁走,什么也不好问,止不住地抹眼泪。

        至于温老太太,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很快的,府医就赶来了,仔细的检查了温如新的伤口,检查的情况倒是跟陈太医相似,长公主和闻讯赶来的温学士一家人听了皆长长地松一口气,想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又不禁愁了眉头。

        待送走府医,在长公主和温老太太的追问下,安陵侯便将事情的大致经过说给他们听,连带着温如新插手案子的事情一并说了。

        长公主听了,脸色变得深沉,她侧过身,轻柔地摸了摸温如新的脸颊,沉叹一口气,“阿新,你还是跟我谎了。”

        那天,她告诉她没去过督主府,可是现在证明她是去过的。

        听得她的话,安陵侯投去狐疑地一眼,似乎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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