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是爷爷年轻的时候在深山老林抓到的,为了抓到它爷爷还废了好大一番功夫,至于白白是什么品种的貂,爷爷也不知道。只知道白白行动快如闪电,四爪有毒,口水却能解毒。

        白白通体雪白,个头小小如巴掌般大小,一双黑漆漆眼睛透着一股机灵劲儿。爷爷用了不少天材地宝来喂养白白,准备送给将要出生的孩子做礼物,可惜没能等到孩子出生,奶奶就被日本人杀害了。爷爷刚开始的时候都快疯了,杀了那些日本人为奶奶还有那没来得及出生看过这世界一眼的孩子报仇,之后几年更是潜伏起来见了日本人就杀。终于惹毛了日本人,派出军队日夜搜捕爷爷,终于在有一次爷爷杀进一间日本武馆的时候,日本军围住了武官,爷爷虽然有武功在身,但敌不过日本军的枪炮。也是在那一战中,虽然最后爷爷成功的逃了出来,但却受了重伤,伤了底子,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动用武功。爷爷曾经一度的颓废过,想要去陪奶奶,浑浑噩噩的渡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捡到还在襁褓里的苏伊,爷爷就开始一心照顾抚养苏伊。

        等苏伊长到几岁时爷爷便把本来准备送给他孩子的白白给了苏伊,因为白白速度快,爪子有毒,所以爷爷想让白白保护她。苏伊也研究过白白,从爷爷抓到它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据她所知,一般貂的寿命基本都是十年左右,可白白已经几十岁了,这还不算它没被爷爷抓到时活了多久。苏伊真没听说过有貂可以活这么久的,当然她也没听说过貂的爪子有毒的。

        听见苏伊道歉,白白也不别扭了,转过身向前一窜就跳上了苏伊的肩膀,小脑袋轻轻蹭着苏伊的脸颊。

        “呵呵,白白别闹了!好痒!”苏伊是最怕痒的,白白身上软软的毛蹭的她痒痒的,伸手将白白从肩膀上抓了下来。

        沈文涛来时就看见苏伊笑的一脸温柔的和白白笑闹。

        长椅上苏伊一身白色教官制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手心捧着小巧可爱的白白,初秋的阳光照在她身上,似乎给她蕴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沈文涛只觉得自己的心怦然一动,眼前的画面太美好,美好到他不忍心上前打扰。

        突然有些羡慕被苏伊捧在手心里的白白,等意识到心里的想法后,沈文涛摇了摇头,他怎么会去羡慕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小动物,摈弃心里的想法,沈文涛抬步走到苏伊面前,“苏教官。”

        见是沈文涛,苏伊将白白放在腿上,“沈文涛,现在不是上课时间,你可以不用称呼我为教官。”

        沈文涛坐在苏伊身旁,“好,那你也叫我文涛吧,我可以叫你伊伊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这么叫,看见苏锐教官叫她伊伊,而她却只让他们叫她的名字,太生疏了。

        苏伊一愣,没想到沈文涛会这么说,她一般叫人都是叫全名的,就连苏锐,认识几年了也一直都是叫的全名,这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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