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这回来的全是刑警,还都穿着便衣,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奋斗在犯罪前线的,哪能轻易露脸?
江韵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西帘想了想说:“你看看热搜,有没有谁看直播的时候截图截到警察的。”
她一开口,江韵如同找到主心骨,边哭边去点微博。
关邵盯着那玫瑰金的外壳看了会儿,转头问负责网侦的同事:“刚才的直播,有把咱们的人拍进去吗?”
同事头也不抬地答:“没有,就你露了半张脸。”
这还要多亏西帘代替江韵面向嫌犯。
当时躲过一劫的江韵被罗曼书塞进桌子下面,她们两个只敢小心翼翼地探头观望,而不敢全部暴露,免得被嫌犯发现真正的江韵根本没出去。期间手机摄像头全程对准地面,让观看直播的粉丝只能听得到声音,没能看到画面。
等嫌犯被控制住,江韵跑过来,手机随着她的动作乱晃,后置摄像头一会儿面朝天花板,一会儿面朝地面,就是没能对准任意一个人——如果关邵那只出镜一秒的半张脸也算的话。
关邵听了,伸手摸摸脸,感慨道:“幸好我长得不丑。”
他已经退伍了,又不是正经的刑警,就是个挂名的刑侦顾问而已,很多事都用不着他去管,露面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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