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一米八五的成年男人体重不是一般的重,卫时迁这一抱,身体几乎全压在西帘身上,把西帘压得直往后仰,差点没站住。
等站稳了,她推了卫时迁一下,沉得很,没推动。刚想问他哪里难受,扭头一看,他面色不自然地发白,呼吸也非常急促,眉头更是紧皱着,可以看出是真的难受。
“你没事吧?”西帘问。
卫时迁眼睛半睁半闭地看她,又是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声音又轻又哑地说:“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说完,他慢慢直起身,看样子是想自己走的,却是才走一步,身体就往鞋柜上歪。西帘只好扶住他,半拖半抱地把他往客房里带。
折腾了足足两分钟,西帘终于把卫时迁弄到了床上。
她喘着气按开床头灯,凑近了看他,发现从玄关到客房这么一小段路而已,他脸居然更白了。上手一摸,额头温度正常,不过分冷,也不过分热,但湿滑湿滑的,全是冷汗。
西帘仔细回想,卫时迁没有胃病,也从来都没酒精过敏过。难道他食物过敏,或者那什么,急性肠胃炎发作?
她刚要问他,然而电光石火间,她陡然想起什么,看向卫时迁的目光一下子变了。
她大概知道他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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