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打板。
“如果能为皇上解忧,不睡觉又算得了什么。”兰妃由着皇帝抚摸她的脸,她看着他的目光更加痴迷了,诱得人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沉溺其中,“妾无能,不知该如何为皇上分忧,只能这样说点没什么用的话,还望皇上不要嫌弃妾。”
皇帝笑着叹了口气。
他眸中有什么东西突然闪现出来,很快又消隐下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以往常宠爱兰妃的口吻说:“朕就喜欢听你说话。”
兰妃温柔道:“那以后妾天天说给皇上听。”
“卡——过。”
这场终于过了。
西帘按了几下腰,弯这么久有点酸。
看卫时迁伸手,作势要给她揉腰,西帘忙往旁边一躲,说:“卫老师,收工了,该出戏了。”
卫时迁说:“你怎么知道我没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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