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兆眯着眼，回忆道：“这事还真没多少人知道。杨婧，听说过吗？”
陶桃狂点头。
怎么没听说过。
国内极少数的票房能打口碑也能打的几位女导演之一，拍出来的不管是商业片还是文艺片，没一部扑街的。每次放出她要准备新作品的消息后，用不着她到处跑，直接有人捧着钱过来求爷爷告奶奶地给她投资，也可以说她是国内最成功的几位导演之一了。
“杨婧之前拍了部特别经典的犯罪片，就那部被奉为大陆犯罪片神作的，你看过没？”
“看过。”
“里面有西帘。她演了个小配角，戏份不多，台词加起来也就二十来句吧，其中有句特经典，‘你杀了我，还有很多个我，我无处不在，我会一直看着你’——我这么一说，你能想起来她演的是谁了吧？”
“嗯嗯，想起来了。我的天，那是西帘演的？没认出来。”
陶桃说的是真心话。
那个角色从出现到被杀之前，一直都畏畏缩缩低着头，头发也又毛又干跟枯草似的，偶尔露出来的脸更是白得像纸，表情阴森森的，别说漂亮了，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没有半分姿色。
要不是被杀时的表现太惊艳，让人印象深刻，陶桃也不会记住这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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