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韵进来把花放下才说:“又不是喊你,你激动什么。”
夏洺:“那也不准喊。”
江韵:“我乐意喊,你管得着?”
夏洺:“我管得着!”
江韵十分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大半夜跑去买醉,喝得跟什么似的……”
“大小姐,”卫时迁再度开口,“还没吃早饭吧?坐。”
同时抬手摸了摸夏洺的脑袋,以示安抚。
然而这并不能拯救夏洺被伤透了的心。
他瘪着嘴,可怜巴巴地看向西帘。
西帘正好端端地看戏,见状也只得摸了摸他脑袋,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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