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师姐,你可怨我错杀了你到死都心心念念之人。”梁浅仰天长啸。她的眼角竟然笑出了泪来,转头朝向二人“可这也改变不了他亲手杀害绞杀听雨楼的事实,导致我师姐因为此事受了重创,他大婚之时,师姐听得此讯。师姐更是带着病重的身体连夜赶去,却只见他二人拜天地,新人笑。师姐更是吐血而亡。师姐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啊,却落得这样的结局。”
“我已认罪,便不会逃走。你二人且退下吧,我还要和师姐说几句话。”梁浅转动着上半身又抚摸起树来,喃喃自语,听不清所说何事。
二人出了忆流芳便看见守门弟子蕴缈站在门外。蕴缈拿起手中的剑道“有我在,你们休想带走师叔。”
少年扶额一手叉腰一首扶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你这个刁婆娘不是我说你哈!我这么样的一个人,都能看出道道。这么明显的事实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你师叔把王爷的女儿杀了,这事朝廷早晚会查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你不让我们带走你师叔,那朝廷不把你们听雨楼给剿了?”
“来了正好,我可以为我的师兄弟们报仇。”蕴缈激动道。
这时院内传来响动,院外三人皆听到了声音,互相对视了一眼。须臾三人到了院中,分分走到梁浅的身侧。走在最前的是蕴缈,他抱起梁浅身体说道“师叔,师叔,师叔……”
“是黩念草。”浮生拿起粱浅身侧的茶盏用银针试道。
“蘊缈,青雨剑在我房中,持青雨剑者便是楼主。即日起,你便是听雨楼楼主。此事与他二人无关,替我送二位下山。勿让其他弟子替我报仇。咳咳咳…”粱浅说罢,便已归去。
“阿弥陀佛。”浮生双手合十道。
“我送二位下山。”蘊缈擦掉脸上的眼泪,一改之前的顽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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