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宰,你咋子知道嘞?”听到那个国字脸的士兵说起慰安营的明细,那位被叫做老坎儿的士兵便向他问起。
“这仅有边疆地区南安军才配置的慰安营,也就只有南安军士兵才知道情况,你莫不是去边疆当过兵?”最先提起话题的那个士兵也问道。
“几年前的事情了,我本是秦北的兵,被编入了支援前线的南安军。因我家十代单传,我阿爷怕我死在战场上,托了个关系,钻了军籍档案简易疏忽的空子,将我抹了南安军军籍,我便逃回了秦北当兵。”
那老坎儿听罢,露出一脸奸笑,将左臂搭在他肩上。
“图宰,你就这么信任哥儿几个,不怕我们把你这事抖出去?”
图宰一脸轻松,身上无一处不透出他憨厚老实的性子。
“信啊,咱在一起都多少年了。再者说,就是查我,也什么都查不到了。”
老坎儿也笑着点了点头,忽地拍了一下图宰,眼中满是惊奇。
“你当过南安军,那必然进过慰安营。给我们说说,啥子样嘛,是不是跟窑子差不多?”
其他人听罢,边走边凑近了二人,想听个新鲜,解解闷。
图宰听后,看着众人好奇的神情,脑中突然闪过几个画面。那是……是他一辈子都不愿再想起,也是使得他能后悔一辈子的事情……逛窑子?自己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我不去……”青年时期的图宰和如今相差并不是很大,就是眼后少了些褶子,以及额头上也没有那么深的纹迹。此时的他身穿银色南安军甲胄,头戴黑色头巾,看上去要比现在清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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