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把连歌和一个按摩店前台联想到一起呢?迟俊扬笑着摇摇头,暗暗为自己刚才那一瞬的心跳感到可笑。
技师手法的确了得,三个人按完,浑身筋骨都像复了位,连呼吸都顺畅松弛了许多。技师轻手轻脚出了房间,好让他们继续休息。
有朵栩栩如生的莲花漂在水景的水面,水景的细微水流声与薰衣草香气缠绕在身边,迟俊扬感到了完全的放松,整个人昏昏欲睡之际,却有一个念头仍萦绕在脑海。
“……前台那小孩儿认识你?”迟俊扬躺在按摩床上侧过脸来问乔暮。
“我老来,可不就认识了。”乔暮懒洋洋地回答。
“他一直都在这儿?”迟俊扬追问一句。
“差不多吧,我都是晚上来,基本上每次都是他。”乔暮扭头问迟俊扬,“怎么了?”
“没什么,就觉得那前台戴个眼镜儿,挺少见,我以为是哪儿的学生。”迟俊扬以一声干笑掩饰自己这番干瘪的解释。
“不过那小伙子长得不错。”齐沙洲突然开口评价起了那男孩儿的长相,“我刚进来就发现了,难怪让他当前台。”
“就是不太会来事儿,没个笑模样,何况还……”乔暮欲言又止,直接转移了话题,“你也够逗的,你同性恋啊?使劲儿看人脸干嘛?”
“少来,看个男的脸就算同性恋了?那他妈的满世界同性恋。”迟俊扬知道乔暮是在跟齐沙洲开玩笑,但他也忍不住跟着辩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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