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歌却摇摇头,仍挡在吕经理面前不让路,“吕经理做按摩我们当然欢迎,只是能不能先把上次的费用付了?”
吕经理一把揪住李安歌的衣领,几乎将他从轮椅上拽了起来,“真以为我付不起你们这点儿屁钱么?”
迟俊扬匆忙发完信息,竟然也顾不得面不面子,他上前攥住了吕经理的手腕,“跟残废动手光荣是怎么着?”
吕经理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迟俊扬一眼,“滚一边儿去!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既然吕经理付得起,那就请跟我来前台付款。”李安歌的手紧握着轮椅扶手好稳住无法行动的身体,看得出,他现在其实也很紧张,额角滚下了一颗冷汗,“否则我就要报警了。”
“报你妈的警!”吕经理的手被迟俊扬钳制着,就主攻下盘奋力踹了李安歌一脚。
轮椅直接被踹得向后一滑,可吕经理依然没松手,李安歌被揪着衣领,无力的下半身便直接从轮椅上跌了下来,他的双腿瘫软地从腰下垂着,以狼狈的半跪姿态搭在地上。
“吕经理行行好!”按摩店的人纷纷上前劝架,她们有人拉着吕经理的手肘求他放手,也有人托着李安歌的身体以免他被勒到窒息。
“让你放手听不懂是不是?!”迟俊扬只觉得气血翻腾,全然不顾后果,一拳捶在了吕经理脸上。
吕经理被揍得倒退两步松了手,李安歌也得以跌坐到地上,众人手忙脚乱地想要扶他坐回轮椅,他却伸出手去握住了迟俊扬的手。
他跪坐着,一只手撑在地上稳着身体,另一只拉着迟俊扬的手正格外用力把他往后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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