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漳大声辩解:“代掌座,师尊他平时疯傻,尽人皆知,他身上的伤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我们、我们拦也拦不住。”

        其他弟子纷纷跟着附和,把他们殴打原主的事推了个干净。

        一些弟子们议论纷纷,竟是纷纷认同。

        暮闻雪无语,原主傻,你们更傻?傻子也知道疼啊,自己虐待自己,怎么可能!

        他可不想当包子,于是他抓住陌云泽的袖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害怕!他们好可怕!”

        由于这身子太弱,哭的太大声,他还把自己给呛着了,咳得南面红透,眼尾盈泪,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模样,实打实的勾人射魄。

        他十分瑟瑟,眼角瞥着那几个弟子一眼,就像是看到洪水猛兽一般赶紧闭上眼,往陌云泽怀里钻。

        啧,更可怜了,众多弟子心中怜惜。

        此举动无需言说,暮闻雪目的性很强,且效果不错。刚才认同是原主自虐的那几个弟子,看着消瘦可怜的暮闻雪,转瞬间同情心爆裂,又开始指责一定是弟子们不尊师重道,虐待师尊。

        暮闻雪很满意这帮没有主见的弟子们此刻表现,心里暗爽。

        可沉轩这时候突然开口,颇具有引导性,他漫不经心:“这些弟子们原先便是掌座精挑细选分给鹤阳峰的,虽然还未真正考核入暮师弟的门,但也是玄翎宗的正式弟子,怎会如此恶毒。想必,这事还是暮师弟疯傻不自觉将自己伤了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