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假设大家都看过那两封瓶中信。”神代楝说,“这两封信有一个很有趣的叙述性诡计。”

        “有一个角色没有见过两个角色同时登场的场景。”

        “右代宫战人没有见过故事里的佣人,纱音和嘉音两人同时登场。”

        “写故事的那个人,就是纱音吧。”乱步点了点头,“就当做是纱音吧。她假扮了嘉音,在二者之间轮流扮演不同的身份。”

        “可是其他的佣人怎么可能不会发现……”右代宫缘寿闭上了嘴,“其他的佣人,源次管家,熊泽婆婆,全部都在造假……是用钱收买了他们吗?”

        “我想有别的理由吧。”神代楝没有就这个事情过多的展开推测,毕竟人都死了很多年了,当年的事情,伴随着爆炸全部消失了,“不过,还有个问题,乱步,交给你了。”

        “写信的人真正在意的只有一个人,右代宫战人。”乱步露出了困扰的神情,“真麻烦啊,如果那么喜欢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

        “少女心是很复杂的东西。”神代楝翻了个白眼,“乱步,不要纠结这个部分了,下一个。”

        “右代宫绘羽不惜炸了岛,放弃了10吨黄金的继承权,也要维护的是在爆炸中的死者的清誉——那就是没有杀人的名誉。因为尸体都被炸飞了,当然没办法确认谁杀了谁。谁是死者?谁是凶手?谁是凶手又被杀了?虽然警方总是排不上用场,但是这种大案子,证据没有时间清理的话,总会留下足以破案的蛛丝马迹的。能够让右代宫绘羽背负杀人犯的疑云和污名也要保护的,当然不是无辜死者连尸体都没留下的清誉。”

        “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都死在了岛上吗?”右代宫缘寿蹲下了身,捂住了脸,痛哭出声,“我在那个时候应该死在岛上的,不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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