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少年的脸上没有笑容,而是一种冰冷的、如同像是无机质的深色玻璃的双眼看着脸上带着和善微笑的白马警视。
“妈妈,我们过去。”乱步挣扎着想要跳到地上去,他理解了那个和父亲交谈的人是怎么回事,从之前的人□□谈里,他知道了本地人对于棉流祭的改期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从六月改到了七月的改期,是负责主持棉流祭的委员会的决定,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怀念六月份的棉流祭。
“七月太热了,这个棉流祭就不应该改到七月份,原来六月的时候天气和气温正好。”
“毕竟以前发生了那么糟糕的事情。改到七月也可以理解。”
“真是的,那几起案子到现在都没破……”
(涩泽家的下一代,真是可怕。)
白马警视一边应对着双眼渐渐亮起来的少年,一边思考着怎么把他糊弄过去。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太太和幼子也在这个祭典上。
“?”涩泽家的下一代注意到了白马警视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后,他也转过身,看到了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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