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身边的人都是得用的,必定早就准备了的。”
喜鹊在一边笑道:“老爷一早去衙门前,还特意让人来叮嘱,让务必记得给姑娘加衣服,莫要冻着姑娘。又道,天冷冻手,姑娘练字不可太久……”
莹玉望着外面的雪,道:“合该我每日去给父亲请安才是,偏每日里都起的这么晚。”
刘嬷嬷忙劝解道:“姑娘千万莫这么说,姑娘的身子才刚有起色,若是出门经了风,怕又要不好。姑娘保重自己身体,老爷便万般欢喜了。”
喜鹊也道:“可不就是这话,姑娘这些天身体越发见好,老爷也笑得多了些。”
莹玉想了想,也就不再计较:“等到开春,你们务必得提醒我早起。到那时,我身体也该大好了。”
两人这才没话。
晚些时候,林如海回来,依旧到莹玉这里。不过些许日子,他便养成了习惯。回府之后,便来看这个女儿,教导些功课,陪着用了晚饭,说几句闲话才离开。
“父亲心情不好?”莹玉将白日写的大字给林如海检查,一看他的神色,便觉不安。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很明白他从不将外面的事带到她面前。如今这情绪到她面前都收不回去,可见是出了大事。
林如海不想女儿如此敏感,连忙将愁思散去,给了她一个笑容:“只是担心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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