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不知想什么有些发怔,听了莹玉的话才回神,连忙应了下来,寒着一张脸,向着说话的人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不一会儿,就听那边又传来丫环的求饶声,刘嬷嬷的喝叱声。

        人并未带到莹玉这边来,莹玉也不追问,按着计划带着喜鹊去看了梅花,剪了好几支回来。自己屋里插了一些,又往林如海屋里送了一些。

        直到这些都忙完了,刘嬷嬷才回来。脸色并不好看,且因着心里正乱,一时也没遮掩神色。以前不曾想,也不敢想,如今被人这么一点,她便控制不住去想。想那几个丫头说的话,而且越想越觉得她们说的有理。

        以前这府里的主子,哪一个不是天天拿药当饭吃?可如今,她家姑娘的身子彻底好了,老爷那边听说药也用的少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夫人过世,更确切的说,是从大姑娘离开,去她外祖家开始。

        因为她贴身侍候着莹玉,所以比其他人知道的更清楚。也想的更多,她想的是,只怕克着一家的不是夫人,而是大姑娘。夫人就是被大姑娘克死的……

        这些事情她在肚子里翻来覆去的琢磨,却是半个字也不敢说。

        人心经不住挑拔啊!

        莹玉其实也看不出来,她本不是擅长揣摩人心的人,也没有从人的一个眼神,就把人看透的能力。因此半点不知刘嬷嬷所想,她想的却是,这件事是谁的手笔。

        林家的规矩不算严苛,却也有规有矩。平时传一些小话是有的,可这么议论主子,还是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是从未有过的。而且还偏偏这么巧,就让她遇着了。

        既便她未经过什么宅斗宫斗,也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但她对这府里的成员了解不多,下人知道的也就常接触的几个,主子也就只见过林如海。她到是知道,林如海后院还有姨娘,但她都不曾见过,就是原身,也是不曾见过的。因此,到底是谁这么做,实在无从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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