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请说。”
“其一,以后为父在时,摒退左右时,才能行事。”
莹玉应下,并不觉得他过度紧张。这样的事情,再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其二,每次所给的量,只能有你往日一半的一半。且,不必每天都给,或三五天,或十天半个月。”林如海不是不心疼大女儿,不想她身体立时就好起来,只是眼下他刚刚归京,正是惹人注意的时候。且,江南那边这会儿怕是已经动了。那些证据是他收集的,整个江南都掀个底掉,最终血流成河……
不知多少人要恨他入骨,此时内宅本就松散,不小心不行。
莹玉并未多问,直接便应了下来,并且保证会谨遵父亲之意。至于其中原由,她没问,但晚上躺在床上时,自己却一直在琢磨。
根本性的原因是林如海本性谨慎,对这件事,谨慎之心更是从未消失。宁愿草木皆兵的多想一些,也不会去期待那一丝的运气。莹玉觉得这一点很重要,既然是决不能让人发觉的,那就决不能去赌那个万一。
而另一个原因,就是此时的处境,并未比在扬州的时候好多少。
莹玉将两边的情况做了一番比较。两边都是林家,都是自己家。从这一点来看,其实没什么优劣。但在扬州时,她住林如海隔壁,身边的人都是一直跟着主子身边,再三挑选出来的。而此时,她住在后院,身边的人,除了近身侍候的,其他的都是长期留在这京中,与主子长期分开的。
连情人长期分隔两地都能变心,更别说是主仆。这些人里有多少还是忠心的,这可真不好说。谁也不知道,哪些人早已成了别人的眼晴和耳朵。从这一点来说,现在家里的情况,还真不如在扬州。
至于外面的大环境到不寘是相差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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