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微笑着,轻声说道:“的确是的,如果真的就这么简单就可以把这张大网破坏掉,我早就做了。”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往外走去。

        严世蕃突然说道:“据我所知徐阶的家乡好像也是沿海。”

        严嵩脚步没有停,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听见了没有。

        “老东西,居然跟我严家作对,看这次我怎么弄死你。”严世蕃笑起来阴森森的,但是滚圆得身体却象皮球一样,蹦蹦跳跳的走了。

        陶仲文在炼丹室盘腿而坐,虽然安安静静的,但是眼睛频繁的睁开,观察房门的情况。

        小道士也看了看门口,问道:“祖师,要不孙儿去看看,皇上好像来的晚了。如果再耽搁,恐怕良辰要错过了。”

        话音未落门悄无声息的被打开了。朱厚熜朗声说道:“错过什么,也不可以错过时辰。道长今天怎么亲自来了,身体可好了些?”

        陶仲文单手立于胸前,说道:“不敢皇上挂念,贫道已经好点些。”

        朱厚熜笑着说道:“这些天都是您的徒子徒孙来,今天怎么想起来亲自过来了。朕不是说了吗,诵经祈福由孩子们做也是一样的。”

        陶仲文陪笑道:“近几日听说皇上身体有所不适,想来是孽徒没有认真修行,耽误了皇上的大事,所以从今日开始,还是由贫道来为皇上祈福吧。”

        朱厚熜很开心的样子,说道:“这可倒好了,原来担心道长的身体,所以才没有强求。不过今日看来道长已经完全恢复,真的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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