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往山西,陕西,河南方向走,受灾情况就越严重,余震也越强烈。”
“看来这次地震不小啊,尤其是半夜发生的,死人估计会很多。”
邵延叹口气说道:“这个是肯定的,不过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有户部,吏部,刑部,再加上各地的锦衣卫,让他们去操心就是了,你现在才是最难的时候。”
朱厚熜一愣,问道:“我?难什么?”
“罪己诏啊,皇上。”邵延苦笑道。“你不会不知道,这种天灾之下必定有人会借题发挥,说什么你触动祖宗遗律,引发了天怒惩罚。到时候被人群起而攻之,你该如何写罪己诏?”
朱厚熜笑道:“天怒是天降大雨造成洪灾,地震怎么能是天怒呢?”
“可是那几个地方,大概有两年没怎么下雨了,基本上是颗粒无收。今天又有大地震,还不是天怒?”
朱厚熜骂道:“废话,你非要把前两年的干旱扯进来吗?走的罪己诏,直接把地震说成是在地下的列祖列宗对我管理国家的不满就行,再说说几个计划,然后让列祖列宗静候佳音。”朱厚熜一边说着,一边指手画脚的,显得有些兴奋。“怎么样,多么完美的罪己诏。”
邵延无奈的看着朱厚熜说道:“你是在跟自己下象棋吗?还真以为那些大臣是白痴吗?”
朱厚熜瞪了他一眼,说道:“闭嘴。总之罪己诏的事也是救灾之后的事了,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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