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闻雪有点想哭,他一直想知道,有个爸爸,该是什么感觉。

        虽然凌非看起来一副青年模样,可实际上,书中说他已经整整一百五十岁了。

        别说当得起自己爸爸,都可以当自己爷爷的爸爸了。

        他扣着土的手下意识加重,深深扎进去。努力回味着凌非在后背上的温度,红了眼眶。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走了。

        陌云泽好似说了一句什么,会着人来定期照看一下,便也走了。

        鹤阳峰宽阔的空地一下子冷清起来,周遭风吹过树叶的哗啦声,清晰入耳。

        暮闻雪突然觉得有点冷,盛夏的清晨,也是温热的,他冷的是心里的抗拒之情。

        他讨厌极了这样的绝对安静,他在囚牢一般的冰冷病房里整整十年的回忆,永远都是这样的绝对安静。

        那台液晶电视并不是随时可以看,私人医院黑心,一个礼拜能给他看一次就不错了。

        好不容易求医护人员买了个收音机,只能听几个频道,他听,就是依靠收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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