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琴手里拿着玄羽令,心里一刻都没有放松过,他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如果可以他希望永远不要动用。
这些年在南疆,府里多少次夜里都会黑衣人偷偷潜入府里潜入他的卧室,但他们都能没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可即便如此,这些人仍像轰不走的蚊虫一样前仆后继,当今圣上当真是好执着。
可是秦霁现在也在查七年前的事情,难道也是为了兵符吗?今日圣武帝见他不也是为了将他留在京都,不就是为了探得玄羽令的下落。
舒子琴忽然警觉,所以秦霁才会把他强留在身边,就是为了从他身边探查兵符的事情。
二十万大军搁在外面不听自己的调配,当今圣上肯定寝食难安,身为太子,自是要为圣上分忧的。
听见秦霁这么问自己,舒子琴不知道太子殿下都查到了什么,没有说话。
秦霁翻过身来,对着舒子琴。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接着月光,舒子琴看见秦霁的眼神很亮。
“这些年,你在南疆过的很苦吧?”秦霁突然这样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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