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利看克拉夫勋爵这样狼狈还要摆架子,摇摇头笑着否认。
“他把路堵了,这里要开新路,那些树枝杂物没地方放才堆到那边,我才不会这么无聊堵路。”
克拉夫勋爵拿出协调人的样子,劝解着杰利。
“好了,道路的事情就这样解决吧,毕竟是自己领地的路,你怎么就开了一条通往别的地方去的路?甚至没有向子爵领报备,我建议把那条小路堵了吧,走我们自己的路。”
走我们自己的路?说得容易,杰利不客气地否认。
“是哈尔男爵的路吧!他想设卡就设卡,想堵就堵,你以为我开这条小路容易?弄得我都要倾家荡产了,你叫他赔偿我的损失我立刻堵上。”
你倾家荡产?你都富得流油了,心内吐槽的克拉夫勋爵作出保证。
“以后这条路不会再设关卡也不会再堵塞,我可以保证,你放心吧,子爵大人让我来和你协商一下税收和征调令的事情,子爵大人的意思是数额应该调整……”
杰利收起笑容,冷冷地瞪了眼克拉夫勋爵。
“你都在我面前保证第几次了?有用吗?至于税收和征调令的事情,我当初可是一次交清三十年,数额调整也应该二十多年后再来协商。”
克拉夫勋爵非常无奈,道理确实说不通,但吕埃子爵的意思不敢不尊,他也只是奉令行事罢了。
“以前是以前,你现在领地这么富有,以前那点数目实在是太少,子爵大人要调整的意思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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