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拉开卫衣,扯着衣摆的一角往她脑袋上套,动作有些粗鲁。
苏鲤怀疑是在报复她,不过前面吃的亏太多,不晓得何先生什么时候又逆袭,不敢再凶他。安安静静等着何先生一点一点拽下卫衣的边缘,把她的脑袋从帽檐那里解救出来。
何薄握起她的手腕,往袖筒里钻,这个过程平时桀骜不驯,总爱想办法坑他的妖意外的老实,一动不动,时不时还叫他给她顺便抓抓痒。
趴有一会儿了,尤其是光着的后背,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包。
他俩昨天打着打着有很多妖围观,后来干脆瞬移去了别的地方,现在妖在哪他俩也说不清楚,反正是个很偏僻的地方。
周围都是树,地下是草和碎裂的石头,他背后硌的厉害,女妖王倒是舒服,趴在他身上,说话加想办法离开,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把他胸口都压的发起闷来。
可能也跟中毒有关,全盛时期自然不会累不会疼,现在这幅模样比普通人类还要脆弱,手腕和脚腕上传来阵阵疼痛,是被女妖王踩的,他还记得。
苏鲤发现他停下来了,忍不住,“怎么了?”
何薄撒了个谎,“没力气了。”
苏鲤翻了个白眼,“这么没用。”
衣服才穿了一半,还有另外半天没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