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妖都习惯了,他俩的每一次接触,基本上都带着这种嫣红嫣红的颜色。
苏鲤血脉里的野性喜爱这种色彩,龙天生霸道,强势,嗜血,凶残,她又是最另类的黑鲤鱼命格,天生的反骨,比普通的龙更爱几分,何薄亦然。
又不一样。
受虐症?谁会有受虐症?
何薄在黑暗里,苏鲤没注意的地方扯起嘴角。
不过是失去了一万多年,每次都眼睁睁看着她离去,好不容易重新得到,不舍得每一次的近距离接触罢了。
即便知道会疼,会见血,也依旧不想错过一次。
一万年真的太久了,久到他已经麻木,感觉不到冷暖和知觉的时候,忽而那么幸运,叫他又碰上了记忆里的妖。
假如这次没来得及多做些从前不敢做的,那不知道又要等多久,亦或者一眨眼间,她会不会再失踪?
一万年前他就眼看着那个恣意潇洒,遨游九州的龙死。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个场景,那妖一头嚣张的红发被风刮的发梢飞扬,斜着脑袋,精致苍白的脸冲着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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